您现在所在的位置:首页 > 小说 > 古典武侠 > 正文

灯草和尚

作者:admin来源:人气:456

  月浸相钩,鼠筛水覃,哀鸿叫得霜天远。
  追维往事,重忆前缘,不惯凄凉情绪,更兼寒夜如年。
  道堪怜,挑却残灯,拨尽余烟。
  虽然花笙尚然,这风流未了,怎耐孤眠,念身无双翼,有梦难圆。
  懊恨更深,情剧焰腾腾,却对睡言。
  人儿体冷面苦,嗟埋怨。
  右调。凤凰台上忆吹箫这一首词,只说那夜深人静,欲火怂恿,男男女女没一个不想成双着对,图那脐下风流快活,大凡男子一经漏泄,尚可消受半时,妇人家安心受射,越射越好,便弄到那形销骨化也不肯休,却是何故?
  只因男子是火性,被水一浇,那火更灭了一半;妇人家是水性,被火一烧,那水更热了几分,有一曲《离江怨》为证:夜阑灯影斜南,璁闭也。
  迟迟更漏,初长髻儿,懒卸衫儿,懒忻昏黄,怕看天边月。
  泪流衿上血,众穿罗衣流香汗,只嫌火冷中肠热。
  看这一曲,方知妇人欲火尤甚,但不去引动他还好矜持,一引动了便没个截止。
  话说元末时节,有个杨知县,原是杨州人,作趁了万数银子,夫人汪氏,乃江西汪千户之女,十五岁下嫁与杨官儿为继室。十七岁上,生了个女儿,名叫长姑,许了新城李商人之子。杨官儿数仕回来,这夫妻母女三口过活,杨知县年届四十,性好闲游,至正壬年八月,同几个朋友乘船,往苏州虎丘山赏月去了。夫人劝阻不下,只得冷冷清清一人留在家中。到十五日,夫人独自步出前厅,忽然外面走进个婆子来,看他好像四十多岁,头脸发面俱是红色,向夫人深深道了个万福。
  夫人道:「妈妈,何来?」
  那婆子道:「老身叫作红婆子,平日会作戏法,专在大户人家走动最多,刚从奶奶门首经过,特来作个戏法与奶奶消遣。」夫人道:「这却好。」就叫婆子坐下,吩咐丫鬟请小姐出来看戏法。
  不一时,长姑出来,婆子与长姑道个万福,便问道:「小姐今年贵庚几何?」夫人道:「是我十七岁生的,我今年三十二岁,小女今年十六岁。」婆子道:「好个小姐,就是奶奶也不像三十二岁的人,好像姊妹一般。」夫人道:「我如今老了,前那两年还好。」婆子道:「不然。」夫人道:「快好作个戏法罢。」
  婆子把手向长姑身上一指,说道:「奶奶,叫小姐解开衫子看看,被我打了两个红印哩。」长姑害羞,哪里肯解。
  婆子向夫人身上又一指,说道:「奶奶大方些,解开衣衫看看罢。」夫人解开衫子一看,果有两个红印。说道:「奇怪!」向长姑道:「到是女人,不妨解开看看。」长姑不肯,只往衣缝里一看,果然也有。
  夫人道:「妈妈有心作戏法,作个好的。」
  婆子道:「有好的,只是日间作不得。」
  夫人道:「在此累夜也不妨,如今后厅去坐罢。」婆子闻言,便同夫人、长姑上厅来,已是黄昏时,时用过夜饭,夫人吩咐长姑同丫鬟许睡遂把门掩上了。
  夫人道:「妈妈有什么宿然的法儿,且图快活几时。」婆子道:「奶奶既要快活,这也不难。」取出一束灯草来,约有三寸长,到火上点着了,叫奶奶来看。夫人走近灯前,只见灯花速速爆下,忽然一滴油落在桌上,抖然变了一个三寸长的小和尚,跳了两跳走向夫人免前问话,夫人惊得一身冷汗。
  婆子道:「这是我儿,奶奶若肯养他,管保夫人快活。」叫道:「我儿,快与奶奶叩头。」小和尚笑嘻嘻走上前来说道:「与奶奶叩头。」婆子笑道:「我儿,快跟奶奶去睡,我去去再来。」看他将身跳入灯焰中去了。
  夫人大惊道:「原来是个神仙,这小和尚想是神仙送与我受用的。」问小和尚,道:「你可有撒水的东西么?」小和尚掀开裙子道:「有的。」夫人一看,只有灯草粗细,笑道:「不济事!不济事!我家老爷六寸长的麈柄,又极粗大,尚不济事,你这些些儿何用?」小和尚哈的笑了一声,钻入夫人裤子内,捧着生门乱舔,舔得夫人十分难过,酸痒趐麻,扯他出来,越扯越钻,竟然钻入生门里。夫人只得仰在春橙上,任他在里面作弄,有《清江》引证之:光光头皮白如雪,借他花心拽,滚入软如棉,硬了十分热,琼置叠镐,娥娘凶满瘦。
  和尚如铁杵,点到深深处,两足擂后股,双手摸前胸,淫液也乱,沾花上雨。
  今宵快活真个弟,弄得满身汗,只怕和尚研磨,鲜花绛镌,流水来过,和尚闭着眼。


  小和尚钻入生门,舔得夫人如醉如痴,口中不住的叫:「心肝快活。」不防丫鬟暖玉一心要看婆子戏法,轻轻走到楼梯上,只听得夫人百般骚声。
  打一看时,只见夫人仰卧在春橙上,两足朝天,不住的动,又不住的叫心肝。
  暖玉想道:「婆子哪里去了?夫人如何这般光景?」不觉嘻的笑了一声。
  小和尚听见笑声,跳出来看,暖玉见了,吃了一惊,叫声:「啊呀!」已跌下楼去。
  夫人立起身来,问小和尚道:「下面什么跌的声响?」小和尚道:「不知哪个笑我?出来看时,那笑的已往下跌了。」夫人道:「定是暖玉这丫头!」不由的开了楼门走下楼来,只见暖玉跌痛了腿,坐在地上揉哩夫人道:「来此何干?」暖玉起身来道:「婆子那里去了,我来偷看戏法。那知是个三寸长的人儿,吓的我跌这一跤。」夫人道:「是个灯草作的,什么大惊小怪,明日与你们大家看看。」吩咐暖玉去睡。
  暖玉一步一歪往后楼去了。夫人回上楼来,对小和尚道:「如今我得了你这宝贝,老爷回来且瞒了他,只说有喜,哄他往书房去睡,但无处藏你?」小和尚道:「不妨得,我钻你裤子里过活,若是饥了,便钻入生门里吃些淫水。」夫人道:「如此都好。」小和尚一面答话,一面摸奶。夫人十分骚发,忙妄脱的精光,上床睡下,不知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  第二回?三寸和尚成丈六身?四八佳人分六七相春恼秋悲到夜,一身是谁?三更那堪几番风雨!
  文章事业,尽失上几,再经岁月,事如春梦。
  风月场中,尤自闲言闲语,都告诉高山流水,将寄托,叹弥天,飘絮相邀,取乱红飞,去时尚往。
  话说如此,正当八月中秋,天气尚暖,小和尚道:「奶奶要我的麈柄再弄弄么?」夫人笑道:「罢了!这的细东西成些什事?」小和尚道:「我如今还未大发。」又转身一跳,钻入夫人生门里去,这番更不顶用,却在夫人花心上,一顶一舔,弄得夫人骚絮如倾盆雨下。叫道:「心肝痒煞我了,但是外面无人搂抱,还不十分满意,若能变个大大个人儿,我便受用一世。」只见灯花连炮几炮,婆子忽然从灯花里走出来。起初也是三寸长的跳下地来,依旧如日里长大。
  夫人问道:「妈妈那里去这半夜?」
  婆子道:「我在这楼上,怕你嫌我看,故此躲在灯里,如今夜深了,且去睡罢!」遂向夫人生门里叫道:「我儿,奶奶好么?」小和尚在内应道:「好的。」夫人道:「且出来,我抱你睡罢!」小和尚遂湿淋淋的跳将出来,夫人抱在怀中,贴奶而睡。婆子就在夫人脚后睡了。
  次早,夫人起来看时,觉得生门里有些发痒,正不知什么时侯,小和尚已经钻进了去。
  夫人笑着骂道:「小贼儿,这般无礼,尚敢擅闯辕门。」婆子闻说,笑了一声。夫人觉得不好意思,跳下床来,那小和尚湿淋淋的已滑落在楼板上。
  夫人笑道:「跌的你好。」
  夫人忙披了衣开房门丫鬟来揩地拭桌,不料小和尚脱下的衣裙未曾收拾,被暖玉提来偷看。夫人见了急忙夺去,吩咐打点早饭与妈妈吃。
  婆子道:「不消了。」竟收拾戏法去了。
  夫人叫丫鬟都去安排早饭,不消在此伺侯。丫鬟们依言,各自去了。
  夫人掩上门,放出小和尚,那小和尚一跳一跳的,跳在桌上。
  夫人问道:「可要吃饭?」
  小和尚道:「你吃,你吃了饭化成淫水与我当饭吃。」夫人不晓得他的意思,道:「好的,等你妈妈再来把你变个大大的人方好。」小和尚道:「不妨!我自己也会变,只是日里变大,倘或有人上来又要变小,费我两番力气,不如夜里变罢!」不一会,夫人梳了头,穿好了衣服,说道:「我去去就来。」随将楼门带了上去。
  长姑接着道:「听得暖玉说,婆子戏法作出一个三寸的和尚,娘何不如我看看?」夫人道:「今早婆子带了去。」暖玉听了此话不信,只等夫人与长姑吃饭,便轻轻的走上厅来,一手揭开帐子,猛然间,那小和尚精尺条条在那里弄小卵。暖玉把手去拿他,那小和尚竟钻入暖玉袖里,舔他小奶,舔的暖玉酸痒难熬,叫将起来。
  夫人听得楼上叫唤,急急走上来,问是何故?暖玉道:「我恐娘要洗手,来拿手巾,不想被小和尚钻入袖里,舔得奶头怪痒,又不肯放,故此叫唤。」夫人骂道:「小淫妇,什么大惊小怪?」随又吩咐道:「小和尚我要他耍子,切不要对姑娘与丫鬟们说,我自令眼看承你。」暖玉应了。夫人与暖玉袖里取出小和尚。夫人骂道:「小贼儿!好大胆!」小和尚笑嘻嘻又钻入夫人袖里,暖玉下楼去吃饭。


  夫人掩上门,放小和尚入裤裆里面,笑道:「吃些饭罢!」小和尚如鱼得水,捧着生门乱舔。
  夫人道:「慢些,待我仰面好了。」把裤子脱下,小和尚钻入生门,打了一个筋斗。
  夫人夹紧道:「不要耍子。」
  小和尚这才好好的顶抽,夫人正好快活,忽听的楼门一响,夫人穿上裤子立起身来,将小和尚放在被里,开门看时,乃是长姑。
  夫人说:「女儿坐了。」母女说些闲话。
  长姑说:「今夜我来陪娘同睡罢。」
  夫人道:「我自己清静两夜,不消得你陪,我身子有些不爽快,你替我照管些家事,我在楼上好放心静养。」长姑下楼去了。
  夫人吃了晚饭,吩咐丫鬟们与小姐后楼去睡,道:「我好清静。」只叫暖玉在我楼下打铺,倘有事叫他好服侍。一齐答应去了不题。
  却说夫人一心想小和尚变大,自己忙点了灯叫声:「小和尚。」真也作怪,帐子里走出一个八尺长,精条赤条的和尚,照着灯影足有长六丈,应道:「来了!你怕不怕?」夫人吃了一惊,定睛看时,生得眉目俊俏,唇红齿白,更显那个麈柄,足有九寸长,三四寸粗。
  夫人道:「这般大东西,叫我怎能承受得下?」和尚道:「若小了,怎得你饱,管叫你不吃苦。」夫人忙把衣服脱去,露出那香喷喷,暖烘烘,光滑滑,湿淋淋的这件好宝贝来,凑近前来搂住和尚亲了几个嘴。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门,潺潺的流出许多淫水。
  和尚将夫人掀倒,提咎九寸长,三四寸的粗麈柄插将进去,夫人啊哟一声,觉得生门里塞的满足,身子已是趐麻了。和尚一抽一顶,顶了百十来顶,便抽出来,在生门口故拽一拽,夫人闭着眼,只管呼呼的叫:「心肝,下面那屄里淫水儿,犹如贮水放闸流将下来了。」夫人呼呼的道:「心肝宝贝,伏在我身上来,与我亲个嘴。」和尚依然伏上身来,口对口亲了几个嘴。
  夫人道:「心肝,你吃了我的舌头,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,再用力抽顶,我便受用,叫我死了不怨你。」和尚依言,含了舌头,把卵且顶且抽插在花心上。千揉万摸,弄得夫人心肝亲亲,高声叫唤,也不管后楼上女儿与丫鬟们及楼下的暖玉听见了。直弄到三更将尽,四更将交。
  夫人对和尚道:「睡睡罢!我里面弄的够了。」和尚方才爬起身来,点亮了灯,往上床一看,那骚水从床上漏到地板上,好似撒一泡水。夫人问是何故,和尚说道:「是你的阴精,看我吃在肚里。」和尚伏下身去,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个干净,上床两个搂抱睡了。
  次日天明,二人起得身来,夫人道:「如今这么个大和尚,那里藏呢?」和尚道:「待我再好好的弄弄,还变个三寸长的和尚罢!」夫人听说也是欢喜,依然仰卧了,扳开两腿,和尚提起麈柄对准生门,插将进去,顺水滑落,徐抽慢顶,抽了几百抽,各自丢了,方才住手。和尚钻入被里去了,不知何时出来,请听下回分解。
  第三回?和尚施法牙床大战?夫人恋情甘心受邪经里诗书忙里步,难共相量,讨个欢心处。
  断肠红颜都是误,红颜却被青春妒。
  风风雨雨,朝朝暮暮,殒挑残灯,窝出伤心处。
  但要相逢莫相妒,相思即是相愁路。
  《右调。蝶恋花》话说灯草和尚钻入被里,不多一时,跳将出来,依然是一个三寸的小和尚。
  夫人不胜欢喜,将他放在小竹厨内。他说道:「你且在此,在我身边免不得一动一动的。」小和尚允了。夫人这一日,反觉放心不下。只望日落与丫鬟,女儿们说说笑笑。
  过了一日,索灯时侯,暖玉与夫人秉烛上楼来,吩呼暖玉照旧楼下打铺去睡。
  夫人关上楼门,开了竹厨,只见小和尚一跳日跳的下地来,便是八尺长的一个大和尚。
  夫人叫道:「变好了与我弄弄罢!」
  不由分说,脱得精光,就在春橙上乒乒乓乓弄将起来,暖玉在楼下听见,心中想道:「小和尚不是舔奶而已,如何竟似大人的脚响。」爬将起来,走到楼上,伏着细听,只听得夫人口里只管叫:「心肝,你要弄死奶奶了。」暖玉暗暗笑道:「小和尚难道是儿子?」又听的叫:「亲人弄得我快活,真是我的亲丈夫。」暖玉笑道:「夫人又要嫁小和尚了。」又听乒乒乓乓一阵,哼哼唧唧一阵,又一时唧唧如鸭子吃叱一般。
  暖玉又笑道:「奶奶又作鸭子了。」弄到五更尚未弄止。


  暖玉暗暗忖道:「我也听见老爷与奶奶弄,不过一会儿,如何弄了这一夜,尚且不止。」暖玉虽然年小,已略知风情了,自己摸摸小肚子底下,也流了些白水儿,说道:「啐!且去睡罢!」正是:
  一夜聚成三分话,未可全抛一片心。
  却说夫人自与和尚弄了一夜,弄得夫人心醉如痴,忽然按住叫道:「心肝,你伏下身来,我要和你亲几个嘴,再对你说话。」和尚依他伏下了。
  夫人道:「我家老爷在明日或后天一定要会家了,他在家睡,不时的弄我摸我生门,如何容得你吃骚水?」小和尚道:「不妨!我只伏在奶边,趁着无人时与我骚水吃些,我便不饥了。」夫人道:「好的。」二人说毕,又弄了一会,到天明起身,各自梳洗。从此和尚白日变小,到夜变大,作乐了两夜。
  那日杨官儿方才回来。进门夫人忙同长姑接着笑道:「如何去了这些日子,弄的我们冷冷清清的。」暖玉在旁笑了一声,夫人的脸儿惊的通红。
  杨官儿道:「我本当十八日回家,因出了一件新闻,又住了一日,等看游六门,方才起身。」夫人道:「什么新闻,楼上去坐,说与我们听听。」杨官儿道:「请夫人一同上楼。」吃了茶,夫人又问起新闻。
  杨官儿道:「苏州城外有一座洞庭山,山上有个尼姑庵,庵内一个白尼姑,因他生的那白面,故都叫他白尼姑,专在城内大户人家走动。这日到韦乡宦家,韦夫人见了,说作女儿针纸,琴棋书画,无一不晓。夫人就叫他教习小姐,同小姐一床安歇,那知尼姑不是女人,却是能结麈柄的和尚,把小姐缠上了足有年多,连小姐房中两个丫头都一锅熟了。」说到此间,长姑下楼去了,暖玉在旁嘻的笑了一声,夫人脸上通红,强笑问道:「后来如何?」杨官儿道:「不期一日,韦乡宦见了尼姑,便诱到夫人房中,搂倒床上,扯掉裤子,那麈柄直插将进去,不插犹可,一插进去,便伸出一个七八寸长的小和尚来,韦乡宦大怒,打了一顿,随到小姐房中究问,两个丫鬟都一五一十供出来,韦乡宦只恐声扬想瞒过,不料小姐羞耻之过,自缢而死。韦官宦那时殒不的,速把白尼姑一并送到府里,和尚打了五十,尼姑打了三十,游六门示众,我见两人真正标致,怪不得男女都被他骗了。」夫人道:「想都是邪术,请楼上夜饭罢。」大家一会儿吃了,杨官儿同夫人上床,只道:「夫人久旷了,敢竭力奉承。」那知如木铎中秋铃一般,全然不动觉。
  杨官儿道:「好作怪,为何你的生门反觉得阔绰了许多?」夫人道:「胡说!常言道:」屄不弄要臭,卵不弄要痒。『明是你的干瘪了,故觉得我的阔绰了。且住,我自从前月行经,怕的有喜,你还不如往书房里去睡,我身子要紧,不要来缠我了。「杨官儿也道:「是的。」两个免不得搂抱一番睡了。就在这一夜,那小和尚伏在脚底下也不敢动,到天明杨官儿起身道:「你再睡歇罢,我到书房内去看看。」夫人应了,小和尚跳在生门内,一摸湿潺潺的,钻了进去,一来一往,一冲一顶,弄的夫人暗叫快活。恐杨官儿上楼来,只得云散雨收,大家歇了。夫人也起来梳洗,忙下楼去同杨官儿料理家事。
  到晚时,对杨官儿道:「我身子有些不快,且月经又不来,你今晚睡在书房内罢!」杨官儿依允应了。
  夫人急忙拿灯上楼,闸上了门,先脱裤子准备大弄,走近上前揭开帐子,只见有八尺长的精赤条条和尚,挺起那九寸长,三四寸粗的麈柄,在那里睡着。夫人欲火如焚,不由分说爬上身去,把生门套在头上研研擦擦,骚水不住的流下,流得和尚满身一块,绢帕揩得湿淋淋的,又爬下来,仰面受物,足足弄到四更方睡。
  次早,和尚依然变了小的伏在被里。夫人赤了身子起来小解,开了楼门,杨官儿早已上楼来。夫人因不曾穿衣,就走上床来,杨官儿也坐在床上,用手摸生门,笑道:「好似弄过了的样子。」夫人啐了一口,杨官儿又往席底下一翻,翻出一块湿透的绢帕来。夫人脸上涨得通红,杨官儿此时更是疑心,又往被里一翻,翻出一个三寸长湿淋淋的小和尚来,拿起往地下一摔,摔得那和尚叫了起来,又拿起来乱扯,夫人急忙夺过来道:「这是灯草作的,我拿他来顽耍。」杨官儿道:「那有灯草作的会说话?」夫人道:「那和尚难道会弄你老婆不成?」杨官儿又要来夺,再也夺不去了。
  又拿手来打夫人的手,连连打了三四下。


  夫人道:「休要着恼。还是哄你不成?」
  杨官儿道:「我从今后,一定要进来睡了。」
  不知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  第四回?杨官儿为试情败露?小和尚贪色欲身亡带雨拖云,颠龙倒凤;傍晚临晨,有美丫头。
  向梦眼前,思宠想供;奉念曲心,情难钩控。
  席儿相亲,枕儿相衬,衿儿相供。
  话说杨官儿找出了小和尚大怒,夫人不敢言语。杨官儿走下楼去,打算请琼花观道人来行法捉妖,想想又罢了。
  夫人看看小和尚,已打伤了,心下十分不舍,含着眼泪道:「是我害你的。」小和尚道:「不妨事,奶奶厚情,就是烧完了我身子,也甘心的。只是如今在楼上住不了的,昨日暖玉丫头见过我的,奶奶把他与我将息几时,等你家老爷不在的时节,又好与你戏弄。」夫人道:「只怕你饥了。」小和尚道:「奶奶吩咐他与我些唾沫吃,就不饥了。」夫人听说,便口对口吐了好些涎唾与小和尚吃了。
  夫人即叫暖玉上来,吩咐道:「你可能养好了灯草和尚,我与你做一件绸袄儿穿。」暖玉道:「什么与他吃?」夫人道:「他只要吃些涎唾。」
  暖玉道:「我那里有许多?」
  夫人道:「没人时,抱了来我喂他些。」
  暖玉道:「还要奶奶吩咐他,不要舔人麻趐趐的才好。」夫人道:「不妨。」夫人竟钻入暖玉袖里。适值杨官儿上来,暖玉下楼去了。
  是夜,杨官儿依旧在楼上与夫人同睡,问起小和尚,夫人道:「被你打坏了。」一夜情趣不提。
  却说暖玉原长成十六岁,虽不曾破身,已自想老公了,心中忖道:「奶奶十分爱这小和尚,或者为这件,待我问他。」到了夜间,不想小和尚先看上了暖玉,故此引他身上发痒,一到了铺上,便笑嘻嘻的对暖玉道:「小姐姐,要我小,要我大?」暖玉道:「我正要问你,奶奶喜欢你这小小的什么?」小和尚道:「我会变大。」暖玉道:「你变一个与我看看。」小和尚把被蒙了头,忽跳出来,便有八尺长,手提着麈柄好不怕人,几乎暖玉叫将起来。
  和尚道:「我变个十四五岁的与你成亲。」
  又把被蒙了头,暖玉揭开一看,只好三尺五六寸长,那麈柄如笔管粗细。
  暖玉用手拈弄,笑道:「小贼精,这般会变,难道奶奶这般喜欢你。」口里说着,心里已有八九分了。
  小和尚走近前来,两手搂住,先亲了小嘴,将手解开他裤子,暖玉道:「我是一朵未开的花,不比奶奶当的起,若然弄痛了我,我叫唤起来,叫老爷打你。」小和尚道:「先等我舔舔,舔得里面发痒,便好作事了。」他把暖玉推倒,脱了裤子,露出光光肥肥,红合合缝儿,小和尚将舌头把生门乱舔,里面已流出去多骚水来,小和尚一口一口都咽下去了,舔得暖玉歪着头,斜着脚,有些骚发的模样,小和尚立起身来,把笔管粗细的麈柄,轻轻一顶,顺着流不净的水儿,滑进去了一些些。
  暖玉道:「轻些。」
  口里虽这般说,反觉有凑上来的意思。那小和尚伸进麈柄,竭力一顶,已都进去了。
  暖玉叫道:「啊呀!」
  闭着眼睛,任他弄得哼哼,小和尚晓得没事,把自己的运了一运,那麈柄又长大了,一同塞进里面,如火之热,如铁之硬,拔也拔不出来。
  暖玉摸摸道:「怎么好熨,再拔不出来,奶奶叫我,走不起奈何?」小和尚道:「不妨!」便轻轻抽动,骚水大发,觉得活动了。
  暖玉推住道:「且拿出来住一住!」
  小和尚依言,暖玉笑道:「怎么里面反空空的,倒不好过了。」又一看时,生门口有去多红水。
  暖玉道:「不好了,你弄出我的血水来了。」
  小和尚道:「不是,不是,这是你的丹。」暖玉道:「什么叫做丹?」小和尚道:「不曾破身的,女儿初弄的时节,有这件宝贝。」说毕,弯下身去一舔,都舔到肚里去了。
  暖玉把手摸着奶一看,笑都:「不想如此大了。」小和尚又要弄,暖玉不肯道:「明日再弄罢!」小和尚只得搂着睡了。
  自此后,暖玉死心死意的养小和尚,在夫人面前只说病了。夫人因无人作伴常问,那小和尚也如此说,夫人并不生疑,正是:一夜夫妻百世恩,弃旧怜新情倍深。
  话说小和尚不在夫人房中戏弄,夫人难熬得紧,虽有杨官儿作弄,然终不畅快。
  那知暖玉如小和尚倒打得火热,夜夜欢娱。一日两,两日三,过了半月,夫人同长姑坐轿往观音庵烧香,不曾带暖玉去,杨官儿久已看上了暖玉,只因夫人在前,不好意思。


  这日趁夫人,女儿都出门去,便叫暖玉送茶到房中,暖玉不知其意,走上楼来,杨官儿一把搂住,定要硬弄。暖玉再三不肯,又不敢叫喊,推了一会儿,被杨官儿扯掉了裤子,把麈柄直插入去,可也作怪,竟秃的滑了进去。只因暖玉被小和尚的揎头揎足了,故一些也不滞涩。
  杨官儿一边抽,一边问道:「你这丫头,被谁弄的这么宽绰?」暖玉道:「没有的。」又抽了百多抽,便泄了。立起身来替暖玉正了正衣,方久问道:「小心肝,我不恼你,你只管说,被那个破身的,以后不可与他弄了。」暖玉只是不说。
  杨官儿抱他在身上,用手摸他的奶儿,小和尚正然伏在奶边,被杨官儿一拉,拉出来,骂道:「原来又是这个妖精作怪,我说重门深锁,他人何敢进来破你的身。」又来拽拽扯扯,把小和尚一扯,扯了三四段,死在地上。
  暖玉忙哭道:「这是奶奶的活宝贝,如今老夜弄死了小和尚,奶奶回来少不得我也是个死。」杨官儿道:「不妨,难道奶奶该是妖怪的么?」正然说话,只见丫鬟等道:「奶奶与小姐回来了。」暖玉急下楼来接着,杨官儿泄的麈柄,已流了一裤裆,见了夫人慌慌张张的说道:「奶奶怎么好?小和尚被老爷扯的粉碎,死在楼上了。」夫人吃了一惊,骂道:「不是你娼妇骗你家主,如何被他看见他了呢?」走上来也没好气,只管看地上扯碎的小和尚,叹口气道:「可惜!可惜!」长姑道:「不把我活的看看,如今死了。」杨官儿也不言语,正待下楼来,忽听的报导:「四乘玄轿说是看亲眷的,全下轿进来了。」杨官儿道:「向是错的,回声便了。」只见一个老婆领着四个绝色女子,都穿着红裙红衫,一迳走上楼来。杨官儿躲避不及,作了一揖。女人都回了礼。夫人近前同长姑都见了礼,请他们坐了。
  杨官儿正待下楼。老婆子道:「都是亲眷,老爷坐着不妨。」夫人道:「妈妈一向因何不见?」婆子道:「因寒家有事繁冗。以致失候。」杨官儿不知就里,急道:「奶奶是何亲眷?」
  夫人未及回言,老婆子接口道:「老爷,你不认识我了,你年少的时节,我那日不抱着你,就是如今也断不了这一们亲眷。」杨官儿一些也不解。
  老婆子道:「小儿拜奶奶作干娘,又蒙抚养,不知怎么冲撞了老爷,把他打死了。故此他四个姊姊,春姐,夏姐,秋姐,冬姐都不放心,同老身来探望探望。
  若是别家,不怕不抵命,如今这里,娘女五个全是至亲,断然不肯。」杨官儿立起身来,大怒道:「定然是一班妖精,我不是好惹的!」老婆子道:「不要粗卤,自古道:」王子犯法,庶民同罪。『我小儿被你打死了,难道平安无事不成?「只见第二个女子立起身来道:「老爷不要与家母一般见识,我与你俗世有缘,切不可伤了和气。」老婆子道:「罢!罢!看着二小姐面上,待我救活了小儿,再作仪论。」吓得杨官儿夫妻及长姑,丫头们一个个都面面相睹,只见老婆子走至小和尚尸边,提起一段,呵一口气,再取一段,又呵一口,连连把几段尸骸,呵成了一块了。
  只见老婆子道:「我儿,快兴旺些!」
  但见小和尚依然活了,却还是三寸长短,先与杨官儿叩了头,说道:「得罪老爷与夫人。」然后老婆子与那四个女子一齐都叩了头,立起身来,坐在夫人身边吹了气。
  杨官儿目瞪口呆,一些也动不来了。
  夫人急了说道:「是我老爷得罪你们,看我面上饶了他罢!」夏姐道:「舍弟被他扯了四段,若不是家母救活了,连命都送了。如今奈何他本日,我看奶奶的面上,也把他来个辙夜的快活哩。」夫人吩咐暖玉一班人及丫鬟同长姑收拾酒饭拿上,留妈妈同四位姑娘坐坐去,那长姑及丫头一同下楼去安排酒饭去了。
  不知那婆子端的如何?且听下回分解。
  第五回?杨官儿为女儿招婿?李可白因新婚试妖人前富贵原如花,一夜姻缘,却是前生造定。
  花花草草寻常事,风满长途雨飞絮,甫团金粉触,暮也愁来朝也妒,怎得如你态,思思忽相遇,情如汛炽。
  ???????????????? 右调。梦可思话说老婆子见长姑丫鬟不在,便开口问道:「小儿服侍奶奶快活么?」夫人红了脸应道:「好。」小和尚道:「奶奶不经弄的,弄到十来次就想睡了,倒是暖玉不怕弄。」只见春姐笑嘻嘻道:「奶奶,过几时等你家小姐也与舍弟成了亲罢!还要请你娘女两个到我家中,等你多跳几个遭。」夫人不解其中缘故,只件秋姐道:「我们姊妹四个都有丈夫,都不受丈夫管束,如今世家良宅,都是一个妇人家,谁不想偷几个男子汉,因夫人这种在深闺内阁,耳目众多,穷人家衣食不周,朝暮愁难,任使你欲心也动不得什么火,只索忍了。若有些门路,任他少的,老的,好的,歹的,哪一个不心心念念,想这件事情。我家舍弟没有妻房,禀告奶奶,把令爱配与他罢!」夫人道:「小女已许人家,况且令弟又是我要的。」冬姐插嘴道:「如今的世界,女婿偷丈母尽有打成一夥,不怕不竭力奉承你。」和尚听了许多言语,喜的手舞足蹈,钻入夫人裤裆里去了。那些话那些光景,杨官儿一一看见,一一听见,只是作不出声,动不得身,心中气恼亦无可奈何!


  暖玉大叫:「慢些。」
  夫人道:「如何如此?」
  和尚道:「这教七纵七擒法儿,还是将就你们的呢。」